夏光舞曲之四《熟悉的氣味》2009/07/12 18:56 

 

他的大女兒,除了上午九點有一堂基礎舞蹈的課程之外,下午三點五十分還有一堂生活律動的課程要上。看她撐到最後一刻才不捨地離開採排的現場,回到雲門舞集~稻禾館的教室,對於「舞蹈」她應該有一份屬於自己的喜愛與熱情吧!

 

回到雲門舞集舞蹈教室的家長休息區,他起拿美學大師「蔣勳」所寫的一本書《情不自盡》,看著「蔣勳」以其獨特美學的素養,用慧心慧眼的細膩手法,將隱藏人們內心深處的細膩情懷一一地引誘出來。讀這本書,除了可以看到人們細膩的情感之外,更可以看到美學大師的獨特寫作技法,用「嗅覺」來呈現「生命」存在的痕跡。像辛勤工作的勞工身上所散發出來汗臭味,或者傳統魚肉市場空氣中所飄散的魚腥味,西班牙鬥牛場角落的尿騷味等,在這本書裡,「生命」是以一種我們所熟悉的「氣味」,呈現在我們的眼前。

 

同樣的表現手法,他也曾在另一本世界名著的故事中看過,故事中的一位人物受到了槍擊死亡之後,在其受槍擊倒地的四周,空氣中瀰漫濃濃的煙硝味,且下葬的墓園四周,也同樣的籠罩在濃濃的煙硝味之中,這氣味一直留在空氣中久久不散,彷彿是一位懷怨的幽靈,在向人們泣訴自己不幸。用「氣味」來呈現生命的軌跡,看來不只東方的美學大師「蔣勳」如此,西方的諾貝爾文學獎的得主,也有同樣的見識。

 

尋找熟悉的氣味,這是一條極有價值的線索。因此,他闔下了書本,閉著眼睛,認真的回顧往事,希望能夠能從過往的記憶中,聞岀一條熟悉氣味來,並從氣味中尋得一些屬於他自己的生命軌跡。閉目的冥想的他,看到一條熟悉的身影,有一個小男生,在一座老舊三合院後方的紅土邊坡上,手中拿著小鐵片在紅土邊坡上,認真地由下往上挖鑿出一條灣彎曲曲「之字型」線條來,就像開著怪手,在深山裡開山闢路一樣。原來這個小男生,把這個 一公尺 高的紅土坡當成了一座高山,此刻的他正在認真地想開出一條山路來。隨著紅土的挖鑿,傳來一個熟悉的氣味,是泥土的芳香,大地的氣味。

 

嗅得大地氣味的他~彷彿找到「生命」的港口。大地~就像一艘巨大的船舶,他是所有生命的「共同載體」,地球繞著太陽以獲取生命的能量,它,無私地載育著萬物,無悔地航行在無限的時空之海裡,無窮無盡的宇宙之海中;萬物必須依靠著地球的包容(承載),才能延續生命.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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